他会不自觉地去搜索跟出版相关的工作, 内心深处还是在想, 就算我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 但也还是希望自己能站在离文学最近的地方。
林声收藏了几家出版社的招聘信息, 正规一些的出版社都要求编辑有相关专业的学历或者从业经验,不过没关系,一个出版社除了编辑还需要其他岗位的人,林声甚至想,他都可以从出版社的前台人员做起,毕竟现在的他要去找一份像样的工作,的确没有什么优势。
他偷偷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身边的人,发现沈恪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地皱着。
沈恪是个很少会看的人,上学的时候老师会让他们多读哲学,因为艺术本身就是哲学的另一个展现方式,好的艺术必定要有深刻的内涵,有丰富的故事性在里面,要有层次,启发世人。
于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沈恪几乎每天枕着哲学类书籍睡觉,看倒是真的看了,可能领悟到的还是少了些。
老师说:“你可以试着看看有哲学性的。”
沈恪摇头,不愿意看了,他觉得还是继续画画吧。
那时候的沈恪一直觉得,很多事情未必一定要从书里了解,生活中也处处暗藏着值得思考的哲学道理。
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些观念,加上他那时候看书看出了畏难心理,后来就很少再主动了。
可林声的,开头第一句就抓住了沈恪的心。
沈恪明白,或许他应该站在一个客观的读者立场来审视这个故事,然而他没办法,他根本无法把自己摘除出去,因为林声写的就是他们俩。
林声写的那句“我是在一个大雪天跟他见面的”,短短一行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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