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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钱,穷得很,最近甚至连工作都没有了,我不敢给画廊交出我的画。”沈恪说话的时候,很用力,他幻想这些真相都是锋利的刀子,他每说出一句,就往自己身上轧一刀。
    “我跟人合租一个两居室的公寓,房子很老很旧,前不久交了下个季度的房租,我已经快没钱吃饭了。”
    林声整个人都像是停摆的钟,任由沈恪带着他往前走。
    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回应。
    林声完全没想到他跟沈恪之间会是这样的一段故事。
    他以为他今天是来坦诚的,是来道歉的,是来告别的。
    然而,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沈恪带着林声到家的时候正是中午,合租的室友早就去上班,家里没有别人。
    一进门,光线很暗,那所谓的客厅其实小得只够放一张桌子一个冰箱。
    沈恪说:“这才是我真正的家。”
    他死死地攥着林声的手,知道对方被捏得疼,却完全没有放开一些的意思。
    他带着人往里走:“你觉得自己可耻是吗?”
    沈恪跟林声站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前,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锁,在推开门之前对林声说:“我可以让你真正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可耻。”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林声站在那里,望着不大的卧室。
    房间里很乱,到处都是画。
    沈恪画的是油画,色彩非常艳丽,但并非那种让人心头豁达的明亮,浓重的色彩互相碰撞,带着一种怪异的美感。
    林声被房间里的状态震撼到了,他放眼望去,地上、桌上、画架上甚至是床上,都是画,每一幅都表现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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