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他很急,一方面为自己感到着急,一方面又觉得没有脸面继续跟他们联络。
他的失败让他面上无光,就像大家总说的,混得不好的人绝不参加同学聚会一样,混得不好的他甚至不敢跟从前的同学保持联系。
沈恪攥着手机,另一只夹着烟的手抵在额头上。
他希望此刻手里能有一朵玫瑰,可以让他用数花瓣的方式来决定是否要邀约林声。
年底了。
沈恪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
他猛然间抓住了约林声的好借口,刚要发消息过去,林声的信息就先过来了。
有时候,两人之间即便相隔十几公里,即便并不清楚对方真实的面目,但还是会有异于常人的默契,在我想着你的时候,你也刚好想起我。
一年最后一天的夜里二十三点零五分,林声问:就是突然想给你发个信息,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林声给沈恪的感觉永远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到,每次发消息都要措辞好久一样。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看到林声打了一串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才终于点击发送的样子。很可爱,像个写不出作文的小孩。
沈恪叼住烟,一边起身一边回复:说来也巧,我刚好想被你打扰。
发出信息的林声很是忐忑,他猜想沈恪的作息应该也不会十分规律,但并不确定对方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跟其他人在一起,一群人正准备一起跨年,或者,与某一个林声并不知道也不该过问的“友人”独处。
但沈恪的回复让林声在细细品读之后从关机后黑屏的笔记本电脑中看见了自己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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