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伤心,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尽数的哭出来,他问黎颂:“我是不是特别蠢?”
黎颂说:“如果换了立场,我会和你做一样的选择,因为我特别特别的爱你。”
当年语儿太小了,他什么都左右不了,完全不可能独自处理那种情况,不止是他,其实如果当时陶滢真的做点什么,换成自己也对抗不了,陶滢是疯的,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但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他已经很有出息了,可以真正的保护语儿了。
他把车停在停车场,下车把温语寄抱到了后座,吻着他的侧颈,轻声说:“宝贝,其实我们一直没分开,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九年,到了冬天,正满十年。”
他指腹拂过温语寄的眼角,轻声说:“我不喜欢那些误会来误会去的桥段,我也相信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你惯会胡思乱想,我宁愿你在我身边瞎琢磨,也不愿意你自己偷偷躲着受委屈,我已经忍受这样的状态七年了,忍到我能接受的极限了,多一秒我都要崩溃了,语儿,你就算是可怜可怜我,别拗着了。”
黎颂永远那么温柔……
温语寄缓缓放松,他把自己埋进了那个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那一瞬间的契合满足就像倦鸟归巢。
他轻轻抱着黎颂的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磕磕绊绊的说:“我想……回家。”
黎颂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家。
他心底发颤,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滴泪滑落,很温柔的说:“咱们回家。”
在此之前,黎颂还是带着温语寄去了一趟八达岭动物园。
因为温语寄从前有一个卡通袋鼠围裙,他喜欢肚子上那个袋袋,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坚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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