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有学生的病例证明,都证实了这一切。
陶滢说,如果黎颂不能继续上学,他会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他的父亲和陶滢自己都会放弃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翻身了,这全是因为温语寄。
温语寄问她:“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陶滢说:“你只要主动把处分担下来,并离开黎颂,他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温语寄问:“那我去哪儿呢?”
陶滢说:“我给你钱,我给你解决学校问题,你的处分只要背一年,明年你还可以再考。”
温语寄不想离开黎颂,但是陶滢说的办法是最好的,这样他们两个都不会有事。
前提是陶滢说的是真的。
他去了县医院,那个黑皮男生的主治大夫告诉他,当时他被踢伤了脊椎,很大可能以后就瘫痪在床了。
他在医院门口蹲了在地上数了好长时间的蚂蚁,黄昏的时候,他回了家,和黎颂一起高考,明年自己也会考的很好,他会去找他。
但是最后一天考完之后,他就被校长留下了,陶滢也在。
校长对他说:“你的成绩很好,但是因为背着处分的原因,以后就很难上大学了。”
这和陶滢说的不一样,他转头看她。
女人轻笑了声,语气轻松的说:“这孩子聪明,以后干什么都能有出息。”
温语寄觉得自己好像听不太明白他们说话了。
他本来就很少和人相处,更是反应不过来他们之间隐藏在深一层的话。
他只顾着问:“那我怎么办?”
我也读了好久的书,我怎么办?
校长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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