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又瞪了它一眼,起身,把它放下了。
阿狸抖了抖毛,趴在温语寄旁边儿舔爪子,不和他一般见识。
黎颂捂着脸瞧温语寄,刚转过头,就被喂了一粒药,特别苦,还入口即化,黎颂连忙接过水咽了,嘴里的苦味儿稍稍散了些,问:“这什么啊?”
温语寄拧了湿毛巾,说:“躺下。”
黎颂乖乖的躺下了,他两边儿都发炎了,本来俊朗帅气的脸,看着有点儿肥,温语寄莫名觉得可爱,声音里蕴着笑意,说:“急性的,肯定疼的厉害,先吃点止疼药,睡一会儿。”
温语寄把两块儿冰毛巾折好,分别覆在了黎颂的脸上,止痛药不能立刻见效,但是冰毛巾敷上,冰凉凉的很舒服,他明显的觉得疼痛缓解了不少。
温语寄关了大灯,开了盏柔和的床头灯,坐在黎颂身边,拄着胳膊瞧他,轻声哄道:“睡吧,一会儿就不疼了。”
黎颂眨了眨眼睛。
他从来没有生病被照顾的经历,而且还是半夜里,这么温柔妥帖的照顾,一般他生病的时候也没人管他,他自己忍着,忍到不能再忍了,再自己去医院打点滴,晚上的话就睡在急诊室里。
小时候也有一次他病的厉害,身上起疹子发烧,他那时候不知道是起了水痘,烧的迷迷糊糊的去找难得回来一次的父亲,结果父亲看了他的症状,立刻躲开了,他皱眉看了他一眼,说:“站那里别动。”
他当时烧的眼睛都出重影了,看着父亲给助理打电话,听见他说:“黎颂起水痘了,很严重,你过来一趟,带他去医院。”
第二句话带了愠怒:“我还要出差,如果传染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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