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铃声响了许久,温语寄也没见他接,有些奇怪的问:“谁啊?”
黎颂:“我妈。”
温语寄:“……哦。”
电话自动挂断,须臾又响了起来,温语寄去厨房把刷了芝麻、盐、烧烤料等调料做成的花卷放进了烤箱,等到电话响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从厨房露出了头,说:“哥,你接吧。”
黎颂在看着手机发呆,闻言慢吞吞的摇了摇头。
温语寄不再说什么了,又缩回了厨房。
黎颂觉得心烦,他不愿意和她说话,尤其是现在。
他没和她说过自己转学的事,一般她也不会过问,两人一年通话次数最多不过三四次,还都是自己打过去的。
她是个标准的女强人,说话也总是有条有理,不苟言笑,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是掐着时间的,多一秒都不肯多说。
这次打电话是为什么?明明是她主动放弃的监护权。
手机铃声挂断,又一次响起,黎颂眸子黯了黯,厨房门开着,温语寄正在收拾那条大草鱼,男孩儿的背影给他的烦躁的心带来了片刻的安宁,黎颂拿起手机,垂眸看了两秒,接起了电话。
电话对面是带了几分薄怒的声音,女人讥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你知道给你打电话浪费了我多长时间吗?”
黎颂把话筒微微离远了些,转眸时看到温语寄,他正在切鱼片,他猜测着中午可能要吃到水煮鱼。
电话里的女人见他不答,冷冷的说:“你父亲没有教育你什么是礼貌吗?”
黎颂不耐烦和她周旋,以前他很珍惜和她说话的时间,所以无论是冷漠还是嘲讽他都不在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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