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安语。
安语后来和他说:“没事的,所有事情都能过去,你只要自己能开心就好。”
他哭的脑仁疼,很难受的说:“可是没人要我了啊。”
安语就和他说:“我要你啊,以后也会有很多人对你更好,陪着你,别难受了,洋娃娃。”
他深吸了口气,擦了擦脸,不知道第几次说:“我不叫洋娃娃。”
安语说:“恩,洋娃娃。”
他就笑了。
他看着窗外的烟雨,说:“你太烦了。”
安语在吃饭,口齿不清的说:“你太烦了。”
他说:“在吃什么?”
安语说:“隔壁王奶奶家的酸菜,很好吃。”
门被敲响了,不疾不徐,很有涵养的敲法,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说:“陪陪我,我想睡觉了。”
安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问他:“你最不耐烦的科目是什么?”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老老实实的答道:“文言文吧……”
几分钟后,男孩儿重新开了口,他找到了外公的一本书,好听的声音柔和的念着:“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他迷迷糊糊的听了半天,越听越困,真就那么睡着了。
后来他问安语,念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就困。
安语说:“《周易》,我小时候外公用这个给我启蒙。”
他就觉得安语的启蒙读物略显猎奇。
……
酒意有点儿上头,他把安语给他夹的鸡肉吃了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