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西月打算把计划提前。
“喂,乔宋。”
少女的手揣在口袋里,朝着他昂了昂下巴。
“我现在身边没有人,要不要做我男朋友,可以谈恋爱睡觉的那种?”
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中,她的眼眸熠熠生辉。
乔宋觉得自己应该是要很高兴的答应的,但偏偏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如鲠在喉。
在喜欢里在乎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介怀。
于是乔宋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对于你来说,褚澜是过期了的草莓蛋糕,那么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
你是tiǎn狗啊宝贝。
还是个墙头草似的tiǎn狗。
其实乔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是个忠犬,当然,要他的伴侣在他眼里漂亮的绝无仅有。
但是没有人会一直保持漂亮的,大家总会有疲惫的一面,丑陋的一面。
也没有人可以一直保持美丽,时间从不对人有偏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