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褚澜没有明确的目的xing,白西月也不会主动的定下一个地方,然后特别刻意的进行一些行为。
主要是准备不充分,就只能这样随缘。
其实这样反而会更让人觉得舒适一点,和有感觉的人漫无目的走,随意的说一些事情,也不失为一种极其舒服的相处方式。
两个人去退了房间,走出了酒店。
“向哪边走?”
褚澜看着白西月,询问着她的意愿。
“石头剪刀布吧,你赢了我们就向左走,我赢了我们就向右走。”
“好。”
褚澜已经很久没有和人玩过石头剪刀布了,上一次做这样还是在小学吧。
他从小就不是那种玩心重的人,别人家的小孩在弹弹珠玩卡片的时候,他忙着上奥数班钢琴班,别人小孩看动画片的时候,他已经在被母亲要求看名著。
所以稚气这两个字鲜少或者说根本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倘若在今天之前,有人和他说他褚澜会和一个女生在马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