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去强求白西月什么,但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如果要论先来后到的话,那么他似乎没有理由让乔宋就此得逞。
褚澜眼神专注的看着白西月。
他们坐的是靠近玻璃门的一桌, 落日余晖将玻璃门拉出了一道窄长的影, 而貌美的少女在这光影里亮着一双眼眸,有着引人驻足引人倾倒的魅力。
“这也要看你的意愿。”
褚澜如是说。
“我这个人最喜欢jiāo朋友了, 但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白西月这话说的巧妙,看似暗藏玄机, 又好像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褚澜是一个喜欢万事都说清楚的人, 恨不得写在纸上一条条地摆在人面前, 如此含糊不清的话语让他颇为束手无策。
白西月就好像一条滑手的鱼,让他没有办法完全把控在手心。
但偏偏越是抓不住,就越想要抓住。
这件事情有风险, 褚澜在心里想着。
但是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