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脑袋:“啥样叫喜欢,勾栏里的女人我也喜欢,不过那都是逢场作戏,算不得真。不过有的我瞧着还算好的,就捧几天。”
“对啊,女人嘛,喜欢的就宠着,不喜欢的就丢一边就是了。管那小娘们想啥子?”铁牛嗡声说道。
顾渊轻咳了一声,忽然道:“铁牛,你也是该说个媳妇了。回头回了京城,就给你说个亲事吧。总是要成个家。”
“啥子?”铁牛愣了,牛眼瞪圆了,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娶媳妇,不要,俺才不要呢,那些娘们烦心得很!动不动哭哭啼啼的,俺瞧着不耐烦。”
顾炎笑得前仰后合。
“哥,真是笑死我了,你不知道铁牛他吧,瞧他那个样子哪里知道什么怜香惜玉啊?跟他去个青楼,人家姑娘出来了,他就直接要丰满的,上来也不说啥子话,那上等的青楼像是金陵的玉楼春,进去好歹也是弹弹琴说说话,他倒是好没趣儿,弄得人家姑娘都是不待见他。”
铁牛一翻眼道:“去青楼还能干啥,谁耐烦磨磨唧唧地听那些女人弹什么劳什子的曲子,我听着跟催眠曲似的。”
顾渊忍不住也带了些笑容,忍俊不禁。
“你这叫对牛弹琴呢。”顾炎大笑。
“得了,像你比俺懂似的,那上次你要见那个名妓,人家却不见你,不就是因为你不是才子吗?你就听得懂那鸟曲子啦?”铁牛嚷嚷道。
顾炎顿时涨红了脸强词道:“那是她没眼光。我可比那些什么酸秀才强多了!再说了,女人嘛,送些子胭脂水粉金银财物的,不也就够了?”
“女人——”
顾渊喃喃自语,抬头望着天空明月
女人这个问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