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今晚刚见面时人压着崩溃问自己的那句话。
不会凭空问出那样一句话来的,千里迢迢追都过来了,没道理最后一步却想要退却。
“你们看到什么了?”
潘洵不问还好,冯金今晚受了不少刺激,还真差点给忘了。
“你还有脸问?”因为权势地位的不同,心中才生起的那点恐惧一瞬烟消云散了,冯金站了起来,怒视着潘洵质问道:“你还喜不喜欢他?我们好不容易溜出饭厅躲到厕所里,结果就看到你他妈的抱着个女人缠缠绵绵跳舞呢!”
果真是......潘洵暗了眼眸。
冯金爆了粗口,房中除了紫罗兰和风信子外,其他几位花使瞬间冷了视线。
冯金毫无察觉,逼上前几步警告道:“你要想着左拥右抱什么的,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再有钱也不好使,你要是敢糟践他,老子捅死你!”
仅有的对于有钱人的想象都来源于电影和电视剧,什么狗血放什么,什么小三小四都太少了,换床伴比换衣服勤的一抓一大把。
“他就没图过你的权势和地位。”冯金看向床铺,白浅眠还沉睡着,他控制着音量气势上却没弱半分,“白浅眠就是个死脑筋,认定了的事情和人撞十次南墙都不带回头的......”
潘洵从被子里将白浅眠的手拿出来,仔细检查着他的手心,冯金说的那些伤口都还在,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画过每一个位置。
说起来,白浅眠这些年来过的辛苦,他的这双手就更是可怜,常年的冻疮不好也就算了,跟自己生活的那段时间好不容易养回来点,这就进了制衣厂被剪刀和机器扎的满手洞。
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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