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虎威,反而用这个身份在行善,在给贫苦百姓生存的尊严。
正因为如此,徐县令才会支持,把一些有钱而只想贪便宜的客人送入大牢,教训几天。据我所知,迄今为止,真正被送入大牢的也就两三个泼皮无赖而已。”
“看来你打探的倒是很清楚。”小穆眼光落在我手上的丝帕上:“那这凶器又该如何解释?”
我急了:“我刚才都说了,这是那个涂老三从穆娘子手里抢走的,你怎么能单凭这一点就污蔑穆娘子是凶手?
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进入涂老三家中?如何杀的他?又是如何逃脱的?”
小穆依旧镇定地挥动着扇子:“大清早,我正在路边摊上吃早饭,突然见县衙肖县尉带着一队人匆匆忙忙赶去了涂老三家中,便随着百姓去看了热闹。
只听仵作张孝全向肖县尉汇报:涂老三因醉酒后呕吐,而致误吸身亡。
肖县尉询问了涂老三的母亲及其娘子,他们均表明涂老三拴上了房门,还说过:美人,这帕子是送给我的吗?
这说明当时房中是有人的,应该是一位女子,还挺漂亮,送了涂老三东西。而涂老三身上多出的东西便是这块丝帕,而这丝帕的主人便是穆娘子。只是当时你们验尸粗心,衙役只注重周围场景,并没有搬动尸体,没发现这块丝帕而已。
所以,不是她杀了涂老三,还能是谁?”
“哈哈哈,真是可笑!这就是你的推理?”我忍不住笑道:“一个醉酒之人的疯话岂可当真?他是在万花楼吃的酒,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八成是还幻想着哪个女子吧。
再说了,楚大哥是撞门才进房的,当时房中就只涂老三
第十七章 重推案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