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钟恒月。
这是严朔从未见过的，不用多想就知道钟恒月这幅样子, 兴许就是蹲在暗处那人弄出来的，他翘起唇角，带着几分嘲弄, “我倒是不知钟掌司也有这般落魄的时候。”
“我更落魄的时候你没有见过吗？”钟恒月从容应对。
严朔微愣, 眼前浮现钟恒月临死前的那一幕。
说起来, 他也曾杀过钟恒月一次。
见他不说话了，钟恒月强装出来的从容有一丝龟裂, 很快的, 她便恢复了自然。
“这些天我一直在被高阶妖魔追杀，我怀疑就是让你背锅的人干的。”
严朔挑眉，“如若不是呢？”
钟恒月千年前是降魔司的掌司，树敌众多, 借体重生后亦是异人，还与特殊部门的人为伍，谁又知道她是不是在外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妖魔？
钟恒月面容一僵, “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什么妖魔要置我于死地。”
话音一落，钟恒月与严朔就嗅到了一丝淡淡的妖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