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到还被对方捉个正着,当即红了脸颊,又见那男人似乎不以为意地弯唇一笑。
笑容太过好看,像极了只在夜间开放的昙花,美得惊人,只是一眼,钟恒月的心就丢在了他的身上。
虽说用昙花去形容一名男子委实不太妥当,可钟恒月却觉得,昙花一现用在他的身上是极为恰当的。
初时的惊鸿一瞥让钟恒月心心念念,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那容貌昳丽无比的男人,却又在当天晚上,又撞上了在高大粗壮的树干上小憩的他。
她们正好也要露宿郊外,同行的异人都是心肠好的,见他独自一人也怕他被妖魔捉了去当食物,也就好心提议一道。
那男人听言更是不放在心上,却在见到同行的异人烤出的野鸡味香一绝,忽地改变了主意,与他们同行。
钟恒月也在这刻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姓名就一单字朔,同行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