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下身也涌出这男人说的潮吹。
在洛梅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时,皇上已经抽出下身用那上头有着处女血和浊液淫水的帕巾擦了擦。
床帐内伸出明显是健壮男人手臂,把那脏w不堪的帕巾放到床帐外得柜子後又收回去。
在洛梅还恍神时又被翻过身,被迫抬起上半身,她惊吓到,不是洞房完了吗?
接着掐着洛梅得细腰後再次挺入那流出淫秽水迹花穴就开始律动了起来,在她耳边道:"一次怎麽可能够呢?"
这一晚,直到天快亮时才结束,一整晚洛梅不知被变换了多少姿势,声音也叫得沙哑,全身都是痕迹,此时就算药效过了全身也无法挪动半分,泡在木桶中任那双大手帮他轻洗去身上的淫秽,感觉有根手指藉着水插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里,她疼得抓住目桶边。
"不要…"
"里面洗安静才好受点。"
窄小的木桶容下俩人已经是非常困难得了,洛梅眼中流出眼泪,但没法阻止,而刚尝过情欲得身已竟又开始变热。
皇上觉得太紧,但也慢慢的查觉出迎合得腰,他低笑出声。
"怎麽办?你这身体被我教得开始淫荡了呢。"
洛梅羞耻难堪渴最後还是在皇上手中解放。
他们在房内吃早膳,老板特地端了两碗药膳汤,皇上看洛梅喝下那晚药膳汤,眼神忽明忽明得但很快用碗挡住。
俩人又在这客栈多留一晚,这一晚到没在做,只是被过身面向床内得洛梅不敢闭上眼睡着,做都做了现在她就只求眼前这男人能放了她,看能不能找个北上得商队寻回家的路,既然没了清白也嫁不了,那就留在家照
初夜下她又能拥有多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