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未来的讯息,不仅来得突然,而且时常是断断续续的片段画面,所以光是要找你的确切位置,也花了我一点时间。」
尽管如此,思考了一下子,我还是觉得这个理论超乎现实可接受的范围。
我一手扶额,摇头说:「不行,我还是觉得很荒谬,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怎麽会有那种事?如果真的是已经发生过的事,那……那在未来一定早已成为定局,怎麽可能还有办法改变呢?」
「假如你设定的前提是未来源於时间的累积,是直线的前进,那麽,当然不可能。但如果我们假设过去、现在和未来,三者同时存在於同一个平面上,同时正在发生着,并可以相互交流,那麽,所谓的当下就有可能被改变,不是吗?」
为了说服我,他举起手机,开启备忘录里的涂鸦功能,简略画出心中建构的理论模型。
除了热衷的摄影外,他难得话匣子全开,像个孩子般亟欲想寻求我的认可,b我想像中的还要幼稚。
我忽然发觉他煞有其事认真解说的模样有点逗趣可爱,忍不住噗哧笑出声。
「有什麽好笑的?」他眉头微蹙,双耳泛红。
「对不起,一点也不好笑,只是……」我笑岔了气,捂住穴口满是歉意地说:「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断的,你可以继续说。」
「算了,反正你好像也没兴趣。」他低下头,把手机收回口袋。
我还来不及解释,他已起身,牵起我的手说:「公车来了,我们走吧。」
後来,他再也没有提过这类的事了。
也许是为了纪念我们的交往日,在车上,南栩陌临时起意要带我去看七夕烟花,於是我们
Cater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