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时﹐他往后退了几步﹐微微颔首示意我像刚才一样如散步般继续往前走·
通过他充满自信的手势·目光﹐我什至逐渐感到安心地沉浸于这异常美好的宁静氛围中﹐也趁隙愉愉观察他专注的模样·
注视着他按下快门的每一瞬间﹐我莫名感觉自己变得如此特别﹐如此独一无二·
像是没人能够取代我一样·
——我眼中只容得下妳·
这句话,宛若石子般落人我心湖﹐在水面上轻轻漾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尽管如此﹐片刻过后﹐当他告诉我已经拍下心目中的理想作品时﹐我仍不免感到些许错愕·
坦白说﹐短短二十余分﹐是很难捕捉到美好一瞬的·更煌论拍照的地点·光线·时机等等﹔我敢打赌﹐必然不符合他最初的构想·
可他却轻易妥协于我的严苛条件·
临走前﹐因着心头涌现的罪恶感﹐我坦言道,「南栩陌﹐其实我星期六是有空的·J
「没尖系﹐这样就行了·谢谢妳今天的帮忙·」他礼貌似地浅浅一笑﹐走到树下去收拾放在长椅上的东西·
不知道怎么搞的·相比他在教室的銮横霸道态度﹐以及摄影时的耐心体贴·此时他的措辞和举止突然变得过分生疏客套﹐反而让我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我很担心是自己把画面搞砸了·
万一拍起来不上相怎么办?他是不是后悔找我拍了?也许他透过镜头才发现﹐我的样子不够起眼?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以先看看拍得怎样再走吗?」我不放心地走到他身旁问·
迟疑了两秒﹐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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