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好奇李壮为什么会落魄至此,“不过我看你这人没什么前途,就是当乞丐的也没哪个像你这么瞎。我们家公子是镇上唯一的举人,唯一的,懂吗?居然还不认识我们家公子,我看你那双招子也是白长了。”
举人,那就是沈易青了,那个明明可以做官也硬是要考上进士才作罢的沈举人。李壮虽没有见过他,但也听说过,不曾想他还和杜家有旧。李壮又问道:“是小的眼拙,得见风采,真是三生有幸。难道与杜家大小姐还有交情?”
程贵立刻严肃起来,“浑说八道!我们家公子怎么可能与杜家大小姐有什么牵连?不过是与杜家姑爷有旧,启程前过来拜访一故友罢了。敢无故败坏我家公子清誉,你个叫花子还真是好胆。信不信我让县丞大人治你的罪?!”
原来这就是奸夫啊。李壮勾起一抹冷笑,抱着膀子,挑眉道:“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与沈举人有旧?你张口闭口的要县丞大人治我的,罪那你又知不知道县丞大人是我家亲戚?”
陈贵前倾着身子,一个马鞭就甩过去,喝道:“滚!是哪来的疯子满口胡说八道,还胡乱跟县城大人攀关系,再不滚,信不信我立马把你抓起来送官查办。”
跟一个马车夫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壮冷哼一声,又转头看了一眼杜家紧闭的大门,扭身就走了。
程贵擦了擦汗,重新做来,他刚才应该没有说错话给公子什么麻烦吧?脑子里回想起那个乞丐的话,顿时他的手一僵,刚才听到了什么?好像那乞丐的意思是说他就是杜家的姑爷。可能吗,杜家得姑爷变成了乞丐?程贵长吁一口气,好家伙,差点儿自己把自己吓死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
十九、 原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