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段话什么意思,骤然红了眼睛笑骂:“你是憋了半辈子火撒我身上吗?”
“可能一辈子火都是你了。”严崇州把人扎实地裹进身体里。
第二天,严崇州放任对方睡到了日上三竿。他们俩出发的时候,严歌续和贺恒光早就没了影。
他们到家门口的时候,姚伽忽然有点忐忑,抓着严崇州的手问,大过年的,要是等会我们被扫地出门了怎么办?
严崇州想了想,说:“不至于吧,现在没有合适的接手公司的人。”
姚伽听完更不放心了。
“你们两个人在门口磨砺半天干什么呢?外边多冻啊,别再冻感冒了,都进来。”严妈妈在窗口招手。
姚伽诧异地看了严崇州一眼,却发现严崇州脸上也是有些迷茫的神情。
父母的眼睛都有点红,严歌续坐在茶几边上陪严爸下棋,严崇州进来的时候父亲专门摆了架子,端着没让人入座。
那两人在外面多精明,在家里却反而愣了,直挺挺地站着。
还是贺恒光端着水果出来轻轻撞了他俩一下,放在严父手边甜甜喊了声爸,严崇州猛的反应过来,牵着人说:“爸,妈,这是我爱人,姚伽。”
“你们一个个的,你们妈妈那么好一美女,怎么都爱找个男的?这家里一大堆臭男人……”严父虽然被严歌续吹了一整个上午的耳边风,真见着了心情还是有点炸裂。
严歌续连忙接上:“爸——咱们是不是说好了,这孙子孙女的,多久后的事儿,咱们一群男人伺候你,身强力壮的,到时候扛着你想去哪去哪,溜鸟都得溜个最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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