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绒服里,只露出了一张清瘦苍白的脸。
“会被拦下来吗?”严歌续坐在床边看着贺恒光单膝跪在地上给他穿鞋,他最近水肿变严重了,鞋子稍微有点紧。
“偷偷地。”贺恒光笑了笑,跪在他面前露出紧实的脊背,说:“上来吧。”
严歌续脸埋在他后颈的位置,发现小朋友计划好了,就连的士车都停在医院门口,司机也是个华人,后座上摆了不少看起来像是野外生存的设备,严歌续有点想笑,任由贺恒光摆弄,给他戴了帽子和手套。
海边不远,到的时候天还是黑的,的士车也没走,趁着贺恒光下车去摆弄东西的时候,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听电台打发时间。
“师傅今晚不跑别的单了?”
“他问我一晚上能赚多少钱,在这个基础上给我加钱雇我一晚上,躺着赚钱舒舒服服的多好。”师傅眯着眼睛嚼槟榔。
严歌续全程就是脚不沾地的状态,贺恒光摆弄完了又回来背他,海边支了一个小帐篷,便携式的暖炉也有,进去坐着甚至有点热,严歌续还是有点累了,眼皮子又打架,迷迷瞪瞪地睁着眼。
“先睡会,天亮了我叫你。”贺恒光给他裹了层小毯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严歌续躺下。
被叫醒的时候,贺恒光掀开了帐篷的帘子,风灌进来,严歌续稍微清醒了些,整个人都歪在贺恒光怀里。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海平面的边缘染上了一点儿橘,开始映出天空中破碎的云的轮廓,耳边是海浪拍打沙滩的潮水声,现在不是旅游的旺季,海边只有零星的几个帐篷,都离得很远,仿佛世界上就剩下他们最后两个人,能这样依偎到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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