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他,磕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严歌续略微冰凉的手指揉捏着他的耳骨,贺恒光怕痒似的瑟缩了一下,歪着头把他的手压在脸颊和肩膀之间,整个脸都是滚烫的,蹭着他的手降温。
“吃饱了吗?”
“嗯。”贺恒光小声地回答。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答对了有奖励,答错了该惩罚。”严歌续欺身向前,余下一只手捋起少年人宽松的工装裤的裤腿,顺着冰凉的假肢一直摸到膝盖的位置,有些嫌弃道:“又不穿秋裤。”
贺恒光后半句话没听进去,把想问对方行不行的话憋了回去,续哥肯定不爱听他扫兴,于是怯生生地说:“那……做吧。”
“假肢脱了吧,重。”严歌续脚尖踢了踢。
贺恒光想说没多重,但还是老实修了闭口禅,麻利地脱了下来,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期待地晃着腿,严歌续没给他拿拐,而是从正面把人抱了起来。
贺恒光趴在严歌续肩膀上还觉得有点儿羞耻,这个抱法就很诡异,他和只树袋熊一样扒拉在严歌续身上,手臂环着脖子,双腿圈着腰,其中一条腿少了一截,不太挂着住,严歌续的手就抓在他屁/股/蛋上,贺恒光有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结果并没有直接到床上,严老师嫌弃他,把他丢浴缸里了。
严歌续不下水,就看着他洗,衣服沾湿了也没理会,索性浴室里有浴霸,还有满当的水蒸气,热得要命,贺恒光明明是被看光的那个,结果反而是他看着严歌续的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先起了反应。
严歌续看着他笑,调侃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贺恒光洗
第10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