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颤抖地开口。
严歌续忍不住给他响亮地鼓掌,夸奖道:“很好,看来你还想得起对方的名字啊。那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撞了人,却没有送医,没有报警,也没有为此承担后果呢?”
“只是轻轻蹭了一下而已啊,他又没什么事,而且也赔钱给他家了,至于他有没有去看病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的。”贺青还在继续辩白,过了一会儿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闪过很多个可能性,忽然猛地跪了下来,凑在他的轮椅前说:“您要相信我,是贺三和您说了什么吧?说我们家不负责任,肇事逃逸,但这些都是他骗你的,我们很快就上门去给他家赔礼道歉了,也是他家说的大家都很熟,私下调解就可以,不用找警察,他家也是收了钱的,您不知道,他爸嗜赌,可能是没钱了,又想讹我们家一笔吧……”
严歌续听见桌子后面“咚”地一声闷响,大概是小朋友太激动撞到头了,有些担心地扭过头看着那边的方向,他对于眼前人说的话一句都不信,小朋友如果真的想讹他两笔,哪用着的这么弯弯绕,但凡开个口,他连卡带密码都能送给对方。
严歌续给他留下了很长一段的空档,直到对方捂着撞疼了的头顶慢慢地从桌子后面站起来。
“贺、贺三……”贺青再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到自己这位堂弟。
“您看,他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吗?我就说没事儿的呀,只是摩托车蹭到一下而已,又不严重,他后来不也自己回家了吗?”贺青还要辩解。
严歌续看着小朋友委屈地活动着四肢走出来,旁若无人地和他抱怨:“他在厕所也躲得有够久的,我都从二叔单位那里打车回来了快半小时了,这个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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