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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攻今天掉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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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是天经地义的,你除了给医药费给过别的吗?啊?有没有天理了?我要报警抓你,说你虐待老人!”那女人越说越激动,既然有了翻白眼的趋势,医护人员最终给她推了镇定,把人安置回床上。
    护士也很头疼,对贺恒光说:“你们家还是得有个人看着她,她脑子里长东西,有时候是情绪会比较极端,这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总不能每次都让我们来收拾吧?你好好和你妈聊聊啊,我们也知道你辛苦,是不是还在读书?家里还有其他人能过来吗?”
    贺恒光顿了顿,只是说:“我和她聊聊吧。”
    那阵镇定的剂量并不大,只是身体会有些无力,没有到失去意识的程度。
    贺恒光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她旁床边,沉默地看着她。
    看着女人的脸,他时常在想,自己真的是这个人的孩子么?为什么从对方那里看不到任何一点母亲的模样,为什么世界上要有所谓父母子女的羁绊?
    要是对方快点死掉就好了。
    恶意像一颗顽强的种子,不论他试图拔除过多少次,还是会在每一次被伤害的时候蔓延而上,在胸腔里发芽,在血管里成长,最终变成控制肢体的经络。
    “水……要水……”女人嘴唇有些干裂,呢喃着要喝水。
    杯子就在床头柜的位置,他抬手就能拿到,但他没有动,只是看着。
    “我以为没有什么好聊的。”贺恒光低声说。
    “小时候你说我是小三的孩子,现在需要我了,又说我是你的孩子了?”
    “如果你对你老公出轨的事儿有悬念,那你应该骂他,和我有什么关系?这是我选的吗?这是我造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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