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觉得我在医院住了好久。”
“我家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有时候会觉得对不起他们……”严歌续声音都有些哑了,与其说是说给贺恒光听,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下去。
就像一个久久不愈的伤口,时间久了,就会忍不住去抠那个结痂的口,一旦揭开了痂的一角,就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会想要把整个痂都撕扯下来才算接受。
“据说我妈差点和那个女护工拼命,去揪对方的头发,一直到医护人员把她拉开,让她先跟车走,去看看儿子她才勉强冷静下来。要知道她的性格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小女人的性格,平时里就连看动作片都会觉得太暴力了,觉得打的多疼啊……”
“我还听说我爸,那天从董事会上直接甩手离席,下飞机之后打车过来医院路上,我妈给他打电话讲了这事儿,他在人家出租车上哭得像个小孩子,半点儿看不出是那个不怒自威的大老板。”
“我哥就……我哥……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对我有点儿,过度担心和过度保护了吧?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现在是有宋宁给他汇报情况,而且客厅还装了监控,他才稍微管的松些,之前有一段时间他如果实在实在没空,甚至会把我带去他公司办公室,就……就离谱。应该也是因为我吧,家里也催,但我哥从来不提结婚生子的事儿。”
“但是续哥……”贺恒光忍不住打断他,轻声说:“你为什么要因为被爱着而感到愧疚呢?”
严歌续骤然一愣,还不等他回答,贺恒光已经支起了身子,跪坐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续哥明明就是个非常值得被爱的人啊。”
严歌续老脸一红,不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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