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女人看见他了,但女人没有出声,只是用视线警告着他,用一种有恃无恐的神情,在他的家里,向他挑衅。
严歌续那个时候才陡然发现,他房间里原本的电子设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收走,他看见女人起身向他走过来,仓皇地溜回了房间,把一板特效药藏进了枕头底下,又靠着枕头坐好,似乎无知无觉地微笑地看着对方,问:“你好,请问给我一杯水吗?有点渴了。”
“你看到了。”女人往他床边的陪护椅一坐,面无表情地陈述道。
“你说什么?”严歌续明知故问。
“好事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算是个聪明人,安分点儿待着,我就不折腾你,你如果动什么心思,也别怪我狠心。”女人重新检查了一遍房间,用早已准备好的铁锁链把房间门关起来了。
严歌续知道自己还是安全的,起码暂时是,因为他家对他关心备至,必然每天是要查一回他的情况的,故而七八点的时候,女人会上来打开门,给他送饭,拍一段小视频发给他家,严歌续也试过传递信息,但都被女人立刻发现,有了前科,严歌续的处境比之前的软禁更糟,几乎24小时都有人轮流盯着他,女人已经尚且算是对他毫无兴趣,井水不犯河水地坐在一边。
但其中有些人不是的,严歌续从小被娇惯,父母基因也好,那会儿的年纪,正是嫩地能掐出水的那种男孩儿,面孔的棱角尚不分明,更柔和些,若是那个男人盯着他时,便时常动手脚。
严歌续受着这样的“照料”,原本逐渐痊愈的身体卷土重来,病得昏沉,脸颊也浮起两朵烧得漂亮的红云,女人怕迟则生变,和其他人讨论着要提前结束这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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