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舒服。”
严崇州这才回神,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单膝跪在严歌续面前示意要背他,严歌续虽然是装的,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趴上去了。
贺恒光刚听了个开头,就发现严老师进入了冗长的沉默期,有些疑惑地抬头看,问说:“然后呢?”
严歌续被这句“然后呢”打断地轻松下来,他家小主播的心理素质根本不能和其他人相提并论,他搁这整新闻节目法制在线,人纯当天下故事会听的。
“然后她就带着人来我家了呗,一开始我哥我妈他们都还督工了两天,发现人确实还挺专业的,起码看起来挺专业的,就也放心把我交给他们了。”
“噢~”贺恒光夸张地配了个背景音。
“我晚上睡眠浅,也不叫浅吧,那段时间本来就是生病了才修养的,睡不好,我一个人睡的第一天晚上就听见他们在吵架,大概是说之前都是找的一些儿女不怎么管的老人,这一次找的这个不好下手,家里人太过关心了,容易出岔子,另一个人就说,最近没有什么适合下手的,再不干活儿大家就都揭不开锅了,而且这家人格外有钱,对我们也很信赖,不会有事儿的,里面那个还是个心脏病的病秧子,很好处理。”
严歌续复述这段对话的时候极为熟悉,仿佛这段话已经重复出现过无数次,是他噩梦的开端。
“啊啊啊啊要干嘛了?绑架敲诈勒索?你孩子现在在我们手里,现在打五百万过来?”贺恒光紧张兮兮,趴在床上扣住了严歌续的手腕。
严歌续用一种看傻子的怜悯眼神扫过去,同情地说:“少看点垃圾电视剧,绑架可太蠢了。”
刚刚经历了一场乌龙绑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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