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去问他们俩的监护人要赔偿了。”杜少余低声说。
“凭什么?”严歌续无动于衷,毫不动容,只是直直盯着她重复了一遍:“凭什么?你的人,二话不说弄伤我的人,我凭什么要放过他们?我没有要求严加处罚就已经够仁慈了吧?嗯?”
“我……”
“你?你和他们最好每天跪下,向神明祈祷他复查的结果足够好,他现在脑子里的淤血还没散尽,膝盖和残肢的恢复情况也还要看命,如果不行甚至会要二次手术乃至承担死亡风险,我凭什么放过他们?嗯?”
“是什么给了你我好欺负的错觉?”
严歌续步步紧逼,看着对方的冷汗几乎是成股地落下,像是玩弄自己猎物的恶劣猫科动物。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他们两个只是……因为我才做的,而且手段也……过于极端……但是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我不想因为我毁了他们的人生。”杜少余说。
“赔偿我还是会给你们的,但是能不能不要催,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签欠条,后续如果还有医疗费的话我也会再……”
“你拿什么来赔?这时候又开始讲义气了?你不过十五岁,大部分正规的店不会接收童工,如果你还要上学,你能用来赚钱的时间少之又少,而且你是女生,我没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但在现在的劳动力市场里,哪怕是搬砖,也更愿意雇佣男性,你用什么赔?去偷?去抢?还是去卖?”严歌续有条有理,赌死她能够说出的每一条路。
最后还是贺恒光小心地拽了拽严歌续的袖子,小声说:“续哥别生气了,注意身体,我、我也没那么严重的,以及我菜点好了。”
严歌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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