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父母之中有人是罪犯,然后现在可能就寄住在别人家这种,教育方面可能很难指望监护人去做好的。”今天值班的老警察有些无奈地说。
“行,知道了,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吧。”严歌续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领着贺恒光往外走。
贺恒光倒是安静了许多,几次抬头想说点什么都欲言又止,反倒是严歌续先垮了下来,还没走出警局就扶着墙面慢慢蹲了下来。
冷不丁又把贺恒光吓一跳,他现在另一条腿的膝盖被打了固定,一条腿又蹲不下来,只能把拐杖一撤,撑着墙保持平衡,慢慢坐地上,免得又给摔个尾巴骨骨裂就得不偿失了。
严歌续眼前都还是雾蒙蒙的一片,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可以不用坐轮椅,结果走了几步还是觉得心脏不太舒服,不算疼,就只是跳的频率很快,有点儿难受。
从他那次胃出血之后,就还是换回了原本更温和些的药,相应的对心脏的支撑功能也又弱下来,支撑不住他这段时间的胆战心惊。
贺恒光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展着双臂虚护着他,向过来帮忙的警察解释:“谢谢叔,不过先别碰他先,他估计就是头晕,站不住,待会有需要我喊你们。”
严歌续也听见贺恒光的声音在他前方,他犹豫着往前倾了一下,少年人的臂弯送到了跟前,抵住了严歌续的额头。
严歌续有些艰难地吸气吐气,勾着手机塞到贺恒光手里。
贺恒光心领神会,轻声说:“我刚刚给宋宁哥发了消息了,他说他在过来了。”
宋宁从停车场带着轮椅过来的,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严歌续最近不舒服的频率比之前高了许多,活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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