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歌续在沟通。
严歌续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没有上心在查,对方过来之后还反复确认了几次贺恒光的家人呢?会不会是回家了这样的问题。
严歌续想起那对当时连他们出钱给治腿都有点儿冥顽不灵的父母就来气,黑着脸说:“他爸妈从他初中毕业就不管他了,监控你们也都看到了,回家?哪门子回家是敲晕带回去的,你们有病还是我有病?”
警察看着他的脸色,怕把人直接骂出病来,才憋回去了教训的话,只说:“行了,知道了,我们会立刻帮你查的。”
严歌续冷静了几秒,在对方即将转身离开去问话和调查的时候才撑着轮椅站起身,有些摇摇欲坠地给他们鞠了个躬,道:“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我只是有点太担心了。拜托几位了。”
警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点了点答应下来。
严歌续很少很少和警察打交道,不如说普通人都很少和警察打交道,他也不确定正常的侦查速度是多久,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他们家从商不从政,父亲那儿或许还有些门路,但门路主要在家里那边,四海市离得远,实在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他也动过给警察塞点红包的意思,但是对方拒绝了,没有收,只说他们会尽力。
严歌续不愿意上床,就只是在客厅里,面对着玄关枯坐着。
从黑夜到白天,又从白天到另一个黑夜,他的精神莫名得亢奋,就连稍微合眼都做不到,宋宁只能把他的轮椅靠背放低一点,低声劝他吃点儿喝点儿。
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警局的电话进来:
“找到人了,你现在过来吧。”
第29章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