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而已。
如果是因为他。
如果是因为他要让贺恒光也经历一次那样的噩梦的话。
严歌续不知道要怎么补偿对方才算够。
细长的针一根根嵌入手指,剧烈的疼痛和心脏的疼痛连成一片,还要强打起精神去周旋,他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求你们放过我,我知道银行卡的密码,求求你们放过我。
这时候女人才会停下来,给他喂药,显得像个真正的护工一样,给他接上鼻氧,维持他几乎消失的呼吸,因为被绑在床上,他只能维持着平躺,肺里都是咳不出的痰和瘀血,那段时间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剧烈的疼痛。
还会有男人在深夜爬上他的床,坐在他身上,压着他纤瘦柔软的腰,嘴里念着一些严歌续听不懂的粗陋的方言的脏话,有些着迷地夸赞他:“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就是不一样,和之前那些病恹恹看着就烦人的老头老太太不一样,这皮肤,这脸蛋,病成这样了,都还是个美人胚子。”
女人会双手抱胸在旁边抽着烟冷眼旁观,只是偶尔才出声提醒:“别乱来,不要留下证据,等他把家里的钱财交代清楚了,再让他死于心脏病发就行了,你碰了他容易被发现,就扯不清了。”
“真可惜。”男人低下头舔了舔他的脸。
严歌续阖着眼皮,恶心得几乎作呕,但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能装作自己已经疲累至极地陷入昏睡,才能赢得一些喘息的空间。
“小严总?小严总?续哥?你还好吗?”宋宁已经叫了严歌续几声儿对方都没有反应了,像是忽然被扯掉线的木偶一样,关节俱是垮掉一般瘫在地上。
严宋宁歌续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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