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应激障碍之外,也是想和家人拉开一点距离,不叫人看了伤心落泪,也不叫人见了日生厌烦。
“有什么丢人的?”贺恒光平静地反问他,自顾自地开口:“如果不健康就是丢人的话,那我不是更丢人吗?路也走不好,一开始复健的时候一直在摔跤,哦,还有无障碍的洗手间也确实是个破事儿,外面很多地方是没有的嘛,然后最蛋疼的事儿就是在外面蹲坑,我就一次,那一次真的把我累得够呛,后来我干脆把假肢卸了蹲,就靠单腿,然后手就这样伸开,撑着两边的门板这所幸是我不便秘,不然再多蹲一会儿我肯定能摔屎坑子里。”
“啧,小同志,说话文明一点儿。”严歌续被他逗笑了,微微抬起头,发现少年人脸上带着鲜活的神情,就像他直播的时候一样。
反倒是被他这么一说才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怎么就不文明了嘛。我又没说脏话……又不是仙女,人要拉屎的嘛……”
“好好好,我之后有空就给你整个无障碍厕所普及运动好吧,咱们这四海市凡是你去的公共娱乐场所,我都给你安排上一个无障碍厕所行吧?”严歌续财大气粗地说。
“花不完的钱请捐给有需要的人。”穷佬有被伤害到。
“哦?那有需要的人是谁啊?”
“比如我。”贺恒光面无表情地说。
太好了,感谢财迷,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严歌续心里好受了许多,看着贺恒光空落落的裤腿,半玩笑半认真地问他:“正好假肢不是坏了吗?我托人找个好的假肢公司,给你换一个吧。”
“我不要。”贺恒光耷拉了嘴角,不高兴地看着他。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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