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担心了,严老师是很柔弱的,比他想象的还要柔弱,今天中午还低血糖了,这会儿不会等会就晕过去了吧?
“严老师?对对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您没事吧?不舒服的话趴我身上休息一下行吗?还是我给您扇扇风?严老师你看看我呜呜呜……”
严歌续看着某位刚刚能把他扛起来的小朋友现在又要哭了,感受了一下对方身上结实的肌肉的触感,心痛地承认了小朋友只是脸看着柔弱,而他自己是真的好柔弱啊的事实。
只是这样逗小朋友也还是挺快乐的。
某位其实也没有怎么样的严老师厚颜无耻地把脑袋往对方胸口上一靠,有些虚弱地说:“头好晕……”
贺恒光总算松了口气,轻轻地捋着严老师的后背,轻声说:“抱歉,我真的太激动了……”
“那你应该怎么补偿我?”严歌续眨了眨眼睛。
“我——”贺恒光颇为苦恼,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补偿严老师的,想起最近视频网站上一溜的螃蟹视频,似乎是到了吃蟹的季节了,于是捂着钱包心痛地问:“那——我请您吃大闸蟹好不好?”
哦豁,穷批转世了,抠门精变性了,严歌续看着他一脸肉痛的表情还是觉得好笑,明明一次直播赚的打赏都够得上人家普通工薪阶级一个月的工资,怎么就这这这这么抠呢?
“好啊。”身家百万的严老师脸不红心不跳地占小朋友的便宜,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慢慢站起来,反正小朋友请他吃螃蟹的钱,他打赏一次就算是还给人家了。
自己真是大善人,做好事不留名。
贺恒光尾椎骨刚刚摔了个结实,但是肾上腺素分泌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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