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的很少,只有昏暗的消防安全灯,加上空气不流通,严歌续爬了两层就开始有点儿喘不上气,身体的重量慢慢地支在一旁的扶手上,放慢了步幅调整呼吸。
但低血糖很快也冒了头,严歌续在一层与负一层楼梯中间的平台的位置慢慢地停了下来,明明只有几级台阶了,但他站着都觉得费劲,不敢站直,不敢抬头,只是像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弓着身子站在那里。
他缓慢地往下蹲,一直到整个人都贴着墙壁,几乎是跌坐在地上的,有一刻严歌续想过要不算了吧,轻微的耳鸣逐渐变成细碎的人声,好像回到他那些不知道该说是美好还是不美好的校园时代。
他喜欢校园生活,轻松,自在,听同学在课间喋喋不休地分享他陌生的所见所闻,就连满嘴跑火车的老师,都让时常只能待在医院里的小严歌续觉得可爱。
但他有时候也会讨厌校园生活,无知无觉的恶意,幼稚至极的嫉妒心,会在他所有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不是吧严歌续,你这也太夸张了,我们今天也没走几步路啊,你这就走不动了吗?”
“啊又开始了,整天就会在老师面前装柔弱,出去春游又不见他不去,跑操和体育课就一次都没去过。”
“啧,又在发零食,家里有钱了不起啊?好作,其他人还对他感恩戴德的。”
“我要是像他家那么有钱,我也可以考那么好成绩啊!”
……
严歌续感觉自己的手被牵住了,耳边瞬间响起一个已经几乎被扭曲到失真的女人的声音,用一种尖锐的语气问他:“疼不疼?疼啊?疼就对了嘛?”
“滚!”严歌续低吼了一声,
第1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