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因为……太惨了。我妈现在也不能和她提这件事,一提她就哭,一直哭。”严崇州语气冷淡地说。
宋宁有些犹豫地问:“你是不是,很难过?”
严崇州以为自己是不难过的,他从小开始各种情绪的感知都比其他人淡薄,所以哪怕那一次,他从公司赶回来,看着自家乖巧懂事的弟弟躺在重症里不知死活的时候,他也一滴眼泪没有掉,只是安慰地拍了拍母亲的后背,让父母都回去休息,他看着这里。
但是这会儿被宋宁这样温吞地问,严崇州忽然觉得眼眶酸涩,他想起无数次在病房里,少年躲在被窝里发抖,一次次抗拒着医护人员的接近,最后只能一次次靠打镇定剂解决问题。
想起无数次对方在情绪崩塌的时候,扯着他的衣角哀求他,说哥,我能不能不待医院,我害怕。
自己却只是一遍遍重复地告诉他,你现在需要治疗,你不能离开医院。
什么都没做到,什么都没实现。
连那个小他那么多岁,身体不好,但是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一直叫着“哥哥抱我”的弟弟都保护不了。
“那是我作为兄长,作为家人的失职。”严崇州有些艰涩地说。
宋宁看见他眼角有些红,但很快又散去,觉得大概是他眼花了。
宋宁不知道所谓糟糕的假护工,到底糟糕到了什么程度,他很难想象,他上学时候接受的教育都是把患者的舒适和尊严放在第一位,这是他们作为护理人员的天职。
“如果不想告诉我的话,也没关系。”宋宁无意揭人伤疤,只温和地说,虽然这件事确实和他照顾患者有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退开,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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