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浑身发凉。
再过半个小时唐晓就要去相亲了。
昂贵的衣服和首饰摆在床上,唐晓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李家算是上头有人,唐毅成抱着攀高枝的心思,这人唐晓不想见也得见。
她又在卫生间吐了一次,嘴角因为反复呕吐已经裂开了伤口。脑袋里嗡嗡作响,她听不到马桶冲水的声音了,那些蜂鸣越来越尖锐,她捂
住了耳朵,那些声音却还拨扯着她的神经。
唐晓于是把电视打开了,将声音开到最大,冲淡那些耳鸣声。
她把自己藏在了床脚。花瓶摔碎了,滚烫的烟头落在身上,小孩在尖叫,她打开门却只看到爸爸离开的背影。
唐晓猛然抬起头,电视里的记者嘴一张一合,她什么也听不清,但她看到了爸爸。无数的麦克风长枪短炮地对准他。
她爬了起来,将房门反锁,窗帘一把扯下来,用椅子打碎了窗户。
她攀着窗帘从二层楼跳了下去,踩过宋菀的花圃,翻过篱笆,像丘比特义无反顾地奔向她的普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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