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小狼崽,哼哼唧唧地讨好,牙齿也不再锐利,退化成乳牙,磨着他的舌面,尝够了味道才松开。
喻琛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吻。他快要忘了亲吻是什么滋味。
于是他捧着她的脸,贴近她刚刚剥离的唇,从她的唇纹里撬出吻的余味。
亲吻是血液,是烈火,是苦又似甜。
唐晓摸了摸湿润的唇。
“爸爸,你亲我了……”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喻琛也在发怔。他似乎总是在食言,他要唐晓不能爱他,他却藏不住他的爱意。
好在在他回答之前,唐晓的肚子响了。
绵长的一声,咕噜噜,唐晓捂着空空如也的胃,脸慢慢红了。
喻琛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唐晓的脑袋,然后问,
“晓晓,我给你做点儿吃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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