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官有先天缺陷,身体只能追逐痛苦来到达高潮。这种症状在放纵的六年里愈演愈烈。
唐晓拍了拍他的脸,“爸爸,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喻琛湿润的眼睛总算找到了焦距,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唐人街的二层楼,他搂住了唐晓的脖子,说,“你肏我后面吧,晓晓,把我弄
疼……”
唐晓揪住了他的乳头。早就硬起来的乳粒中央有一个穿口,她用力地捻着,瘙痒让喻琛挺起胸呻吟。
“爸爸背着我穿了多少孔?”
喻琛猛地回到了现实。他的瞳孔放大,手也紧张地抓住她的肩膀。
“八,八个……”
两个在胸前,两个在尿道口,肛门周围也有四个孔,可以用钢环穿起来,以便堵住玩过头时脱垂的肠肉。
唐晓的眉骨沉下来,她的眼神让他害怕。他希望他的诚实能够让她放他一马,然而下一秒,她抵在他的小腹上,抬起头审问他:
“那我的小爸爸呢?”
唐晓的手从他的胯骨滑到无毛的阴部,齐根阉掉的阴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尿孔。
他的耻骨处比一般男性丰满一些,像女人的阴阜,白而鼓胀,切去阴囊后的缝合线微微凹陷下去,合不拢的尿孔变成了一个可以插入的淫穴。
喻琛抓住了唐晓的手臂。
“哈啊……晓晓,别碰、啊……”
她的指腹拨弄着那个红色的穴眼,翻开来一些,尿道裸露出来,温热的水不断刺激着脆弱的黏膜。
“爸爸为什么要把它割掉呢?爸爸不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吗?”
她用指甲搔他的尿孔,喻琛发
ρó18ɡν.cóм 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