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地盘啊,任谁来也不能反客为主的呀!”
这无心的一句话倒是点醒了傅知烟,既不是王府中人,又能让老王妃这样的皇族长辈也听之任之,那么方才同她说话的那位,大约也是皇室中人了。яⓄúщèищúЗ.cⓄм(rouwenwu3.)
地位又与王府地位不相上下,甚至比王府还要尊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人应该就是不久前宣布了要纳妃的太子殿下。
傅知烟按下了这些思虑没有声张,扑着香扇,假装阖眼小憩,朱唇轻启打了个哈欠,她撑着一边脑袋懒洋洋的叹道:“不想了,是谁都好。我先眯一会,快到府里了再喊我。”
小厮赶着马车转进了另一条胡同,那是回傅府最近的一条路,主仆几人走的匆忙,却没发现,街口对面还停着另一辆马车。
车上的男子挑了马车上的窗帷,远远看向刚刚离开的那辆马车,马车顶檐上悬着的灯笼上赫然描着一个硕大的傅字,他状似顺口的问了旁边人一句:“那车里应是傅府的家眷罢?”
“回殿下的话,正是。刚才探子回报,说傅家小姐刚刚离开,而且还把太子殿下送她的礼物全都扔了。”身穿一身棕色短打服饰的裴航一拱手,将刚才的情况一一汇报给了面前的男子。
“太子出手一向阔绰,傅家便这么狂妄自大么?连太子赏的礼物都看不上。”男子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思绪略是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上次你说满朝文武中就傅府和黎府两家没有毛遂自荐向东宫呈送画像,是吗?”
“是,听说傅大人前几日私下里还被陛下叫去了御书房,不知道是不是
γцsんцωχ.cδм 四殿下(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