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看到照片我完全想象不出来。”
小萝莉叹了口气,一副拿这群人没办法的样子,“认识好多年啦,他们这些年都没有来往吗?”
松本乱菊想了想,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向来独来独往非常符合四大贵族之首的人设和气质,银倒是有段时间经常去找过他,但是比起两个人有交情,更像是三番队队长突发奇想跑去骚扰人家;她家队长和银就更不用说,据说很多年前他毕业没多久的时候就跟当时还在五番队当席官的银打过一架,关系差得人尽皆知;和朽木队长明面上也没多少交往,似乎只是见面点个头的关系,因为两个人性格都冷,乍一看仿佛很正常。
她知道这群人百年前都认识的时候是真的很震惊,唯一可以窥见一二当年的痕迹的恐怕就只剩下她家队长和四枫院家的联系了。四枫院家会给他送年礼,他偶尔有空也会去四枫院家拜访,据说和现任四枫院的家主有一些交情。
谁能想到呢,这些性格各异看起来水火不容的队长们,年少时居然也曾同行过。
松本乱菊默了默,换了个话题,“当时照片上还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年,是你哥哥吗?”
“是的呀。”
“那他……”她下意识扫了一眼面前的墓地。
“哥哥没有死啦,”泽田弥也跟着扭头看了过去,有点苦恼地说,“……虽然那个时候银可能的确以为他死了。”
所以说三哥哥说他送哥哥回去的办法粗暴了一点是有多粗暴啊?
“这个地方银以前经常过来……”松本乱菊在墓前坐下,随手拈起一片细长的草叶,“我那时候问他,他说里面是他的一个朋友,我最开始还有些吃惊,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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