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要去看看才知道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去拜访一位大人。”
源博雅坐在桌子前,表情有一丝茫然。他其实感觉这两个阴阳师话里还有话,但是他猜不出来。
然而猜不出来也没办法,阴阳师这种生物一句话能够绕八个圈子,他面前这两位更是当世
骁楚,他已经尽力了。
“晴明,还要去拜访谁?难道是表藤太阁下?”
“表藤太阁下那里,源氏公子已经去问了,我们要找的是另外一人。”
芦屋道满看看源博雅,又看看表情平静的安倍晴明,忽然笑了起来,“晴明,这件事真有意思啊。”
大阴阳师目光转过来,心平气和地问,“有意思在何处呢?”
“里面涉及到的那个东西,弄不好能够掀翻这个京城。但现在在追查这件事的人却没有几个是真正在乎的京城怎么样的吧?”
“是吗?”
“是的,”芦屋道满喝干了一杯酒,厚厚的眼皮底下,一双莫测的眼瞳被漏进来的天光照得漆黑一片,他看着面前脸色淡然无波的大阴阳师,面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
“你其实跟我一样的吧晴明,京城怎么样都无所谓。甚至不只是你,现在态度看起来最积极的那个源氏家的小子,心里想的说不定都跟我们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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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的茅屋这里,源赖光恰好也刚向表藤太询问完当年平将门之事。
他问的是平将门的尸身最后是怎么处理的,按照表藤太所说,因为当初的场景太过可怖,即便将头颅砍下,平将门的肉身似乎还能战斗,于是他将其砍成了七八块分别埋在关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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