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野猪能吃,他就一杆子把所有野猪全都扫进了能吃的范围,不管人家成没成精,倒是公平公正半点不搞种族歧视。
卜部继武快窒息了。尤其是他看到坂田金时问完问题也没等他回答,扭头重新拿起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房梁上的野猪,眼含期待。
“这只野猪也没什么特殊的啊,不就是聪明一点吗?”
卜部继武:“……”
他觉得以这货的不讲究程度,这种“聪明一点”的野猪,他在大山里浪的时候说不定还真逮来吃过。
他疲惫地扭过头,宛如一个快被不孝子气得岔气的妈,说出了这个情境下的经典台词。
“赖光大人,请您管管他。”
“……啊?”
好半晌,他身后才传来一声含糊的支吾。
屋子里的火光一直铺到墙边的草垛旁,一个身着黑色直垂的少年懒洋洋半躺在草垛上,腰间松松垮垮挎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一手横过眼睛,瘦削的手腕从暗色的衣袖中伸出来压在眼皮上闭目养神。
听到卜部继武的声音,他才漫不经心地将手背往上移了一下,苍白的腕下露出一点漆黑深邃的眸光。
他的视线在破屋子里扫了一圈,路过心累的老妈子卜部继武,也没管蹲地上对着野猪妖流口水的坂田金时,落在门口时叹了口气,七分睡意里掺了三分遗憾。
“……酒还没回来啊?”
卜部继武:“……”
这种主君他为什么还要留着?趁早改换门庭不好吗?
卜部少年咬牙切齿,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刀柄,正准备遵从内心的驱使,和这群狗比同伴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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