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不再理她,转身指挥墙角的小女孩,“你去那边。”
小孩怏怏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慢吞吞走到不知什么时候画好的法阵中央站好。
然后,松尾圭人划破手腕放了一碗血,指尖沾着血迹在供桌上的古钟上勾画起来。
场面发展越来越诡异,仿佛哪个邪教祭祀现场。
日高清水忍不住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说过,清水你只是病了,像她一样……”男人沾着血勾上最后一个符文,这才轻声回应,“只要我将你的病治好,清水就会回来了,回到我身边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没病!一点病都没有!我已经说过了,当初我只是随口说的,谁知道你会当真啊!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男人倏然扭头。
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的日高清水猛地一僵。她只是个娇气的大小姐,从未受过这种委屈,脑子一热就下意识破口开骂。被男人寒凉的目光一扫,她脑子里进的那点水立刻就泄了干净,她的身体下意识颤抖起来,惊恐地望着他停在原地看了自己一会儿,脸上神色有种诡异的平静。然后男人慢慢上前一步,指尖缱绻地触上自己的侧脸,替她将一缕长发挽至耳后。
她望进他漆黑的眼瞳,仿佛看到黑色的潮水从里面漫出来,将自己包裹着拖入漩涡。
“没有关系。”松尾圭人偏执地重复,“你只是病了。”
“……”
跪坐在窗枢大开的塔楼中央,日高清水却只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窒息,“你疯了……”
“我没疯。”男人微笑着,“我只是找到了正确启动道成寺钟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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