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的人好像都没有现在来的这么多。”
“一群不值一提的家伙而已。”
琴酒常年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对他们惯用的手段了如指掌。那些家伙只要不是蠢到家了,就不会亲自出面拦他,更不用说派出自己手下的人,现在过来的基本上是混迹黑市只要给钱什么都干的:“杂工”。
这些人里面只要能力稍微好一点就会被附近的大小势力收纳,剩下的除非是谁也不认的刺头,要么就是一些标配炮灰。其中后者的数量远比前者要多得多。
而且至少这一批里应该都是后者。
毕竟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打到轮胎。
琴酒显然没耐心继续和这些人耗下去了,没等他们开始阻拦,自己先踩下了刹车,然后大跨步走下了车,阴郁凉薄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这一群乌合之众。
他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他们来之前大都听自己的雇主说过琴酒的具体实力,都是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所以他们一开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但直到真正的面对面对峙,才发觉其实还是不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隧道幽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声,仿佛头顶的一滴水滴滴落都会打破面前的僵局。
“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轻快随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黑泽青没有下车,他拉下车窗,脑袋探出窗外凑近琴酒开口,语气轻松得和现场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我觉得这点小场面你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应该就不用我下车了吧?”
这谁啊?大部分人的脑海中都茫然地闪过这一句话,雇主只交代了琴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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