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手,力量弱小,容易掰折,但事实却正好相反。
但现在的黑泽青无疑是真的很脆弱。
他坐在沙发上,头微微往后仰,呼吸的频率也不平稳。黑泽青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深,嘴唇则有些发白。
皮斯克没有遵从黑泽青的命令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站了一段时间,微微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打量自己的这位年轻首领。
如果谁想要干掉黑泽青,现在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最佳时机。
这和黑泽青平时表演出来的脆弱是不一样的。当他只是在假装的时候,他会不遗余力地表现自己的恐惧和虚弱,让人以为他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玻璃器具,只需轻轻一碰便能让他粉身碎骨。
但当黑泽青真的虚弱无力,他只是默不作声。
如果黑泽青在这里死去,皮斯克不可抑止地想道,除了贝尔摩德,组织里不会有任何人知晓。但一个贝尔摩德又能怎么样呢?boss还是boss,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称呼背后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如果黑泽青真的在这里死去。
黑泽青听见皮斯克慢慢朝他走来的脚步声,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我说过你可以走了。”
神色平静,仿佛黑泽青真的和平常一样没有破绽,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但他是否真的如此,还有待商榷。黑泽青非常擅长骗人,很多时候哪怕直到死亡,你都不会知道他说的话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吃一堑长一智,就算这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皮斯克面前,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问题?”黑泽青揉了揉太阳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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