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青心不在焉地抬起头,“没什么。”
为了防止串通,问话都是一对一。琴酒先问的是波本,因此现在基本情况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问黑泽青也不过再一次确认一下真假而已。而且看波本刚才的表现,琴酒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大半。
但看见黑泽青明摆着在他面前走神就是另一回事了。
换句话说,是态度不端正的问题。
“该说的我都说的差不多了,那我可以走了吗?”
金属制的手铐敲了敲桌子,审问室里到处都是这种有点危险意味的小玩意。琴酒抬眼瞥他,嘴角的弧度有点像是在冷笑,“你觉得呢?”
琴酒原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来转移注意力。但出乎意料的,黑泽青这回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地待在原位,用一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目光看着他。
持续时间还挺久。
在琴酒快要被盯得发毛的前一秒,黑泽青移开了目光。琴酒正准备说些什么,顿时一下子就被这个举动堵住了所有的声音。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以至于他都要怀疑黑泽青是不是故意的了。
黑泽青还真是故意的。
怎么说呢。有人往他的人设上添砖加瓦,他要是不配合一下,还怪可惜的。
唯一的问题就是——
琴酒可心烦地朝黑泽青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不过手收回来的时候,明明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走的黑泽青不仅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还把凳子往他这边挪了挪。
凳脚和地板摩擦带来一阵短促的响声。
“你又想——”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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