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改变主意了,朋友什么的,得不到太多的好处啊,不如
雾渐离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水下只剩下唯一一条遮羞布了,一般他肯定是飞快的就脱完了,但是现在算了,还是穿着吧。
我说,你洗澡不脱完衣服的么这样你怎么能洗得干净呀。心潋的小短腿刨来刨去的忙活个不停,眼睛却去看水下,想看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哼,有些东西本殿怎么会轻易的就给你看。雾渐离游到门口对面的岸边,那里雾渐离坐着的话水也只没过他的肩膀而已。
他懒懒散散的靠着,狭长的眼睛半眯着去看心潋,手上虚空一抓对岸的酒杯就稳稳当当的飘过来。
雾渐离接过转身放在岸边,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心潋就挥着自己的四肢趴到他光滑的背上,伸长脖子去够雾渐离的酒杯。
她的指甲有些锋利,她湿掉的毛滑过,触到雾渐离的肌肤,他不禁的紧绷起了肌肉。
你想干嘛雾渐离挑起眉梢侧目去看心潋。
也给我喝一口嘛。
喝什么喝,喝醉了发酒疯谁管你。
哧,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酒量浅薄么
你又怎么知道我酒量不及你盲目的自信是么
呵,有什么是老夫我不知道的
那好,本殿就受了你这激将法,来,看谁先醉雾渐离挑衅的道。
于是,一人一神兽就开始了尬酒,外面的婢女只知道殿下要了一壶又一壶的酒,最后还叫她们去把他藏在树下的酒给挖了出来。
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们才看见殿下从浴房出来,身上只披了一件里衣,手上拿着外袍,不过衣服里好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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