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菜味道平平,不算好吃,但也不难吃。函谷八友因为苏星河的事,吃的不多,大都进了乔峰那一行人的腹中。
宋繇也没吃多少,楚留香带着他来到停放苏星河尸体的屋子,他就直直的看着那位老人泪流不已。
苏星河是中毒死的,丁春秋的毒与旁人不同,即使他已经死亡,也不能保证触碰到尸体之后,会不会中毒。
仙风道骨的老人被剧毒侵染地不成样子,身上的皮肤泛着青色,看起来可怖极了。
楚留香本来还以为宋繇会害怕,哪知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默默流泪。
他很担心宋繇情绪上来,忽然过去碰尸体,便将宋繇搂在了怀里,像安抚孩子那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不难受了。”
宋繇一边可怜巴巴的流泪,一边狠狠咬住了楚留香的肩膀。
“师叔祖不要太难过了。”宋繇一哭,搞得函谷八友都很难受,石清露抹干净眼泪,走到宋繇跟前,对他轻巧地笑了下,“师叔祖想不想吃糖,吃了糖就不伤心了。”
她拿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块发酵好的麦芽糖。
宋繇眼泪朦胧,还咬着楚留香没松口,他瞥了眼石清露手里的糖,动作飞快地把布包和糖一起拿了过来。
石清露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了一下,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师叔祖不必太过难过,这对师父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道理都懂,可该舍不得,还是会舍不得。
这份怀念不是自我折磨,其实能有这样浓烈的感情未免不是好事。
眼泪是亡者存在于世间最后的证明,为他们而哭,没什么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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