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顺利,那就利用这件事让幸村接受手术。
观月这边算盘打的叮铃咣啷响,那边幸村还是一个人躲在病房里谁都不见。
除了定时定点送餐的护士小姐可以进入病房外,幸村精市只肯理他妹妹和医院里的小萝卜头们。
在别人都看不到的病房里,幸村精市在画画。即使他发病严重时连画笔都无法拿起,只能看着自己颤抖的四肢沉默。
他在画他家那栋小楼,画学校的操场网球场,画神奈川的大海,画他的亲人、他的队友、观月初,还有他自己。
画纸上的他意气风发,手里拿着球拍。
而现在他只能伸手,拂过画纸,一遍又一遍。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的手术成功率不到30%,家里人和队友都觉得如果他不接受手术,可能连30%的机会都失去。
可他怎么敢赌?
现在他还能画画,可谁知道手术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肌肉会萎缩吧?会不能走路吧?会握不起东西吧?他又能不能熬过康复训练?
最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赶上比赛。
这些都没有人知道,可他去和医生谈过,得到的答案大多是负面的。
每个人都在为他好,可每个人也都很自私。
如果可以,他一点不想错过今年的任何一场比赛。
这可是他在中学的最后一年啊!
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幸村本来就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条路上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更别提现在还中途出现这种事。
他是很懦弱,因为他没办法勇敢。
他的队友隔三差五就会来看望他,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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